区域经济格局。五是行政放权、财政包干、利润留成等一系列体制环境的改革以及扩大自主权的国企经营机制的改革推进了经济的市场化,另一方面也改变了国民收入的分配格局(即向个人倾斜)。形成了体制外的“增量”和体制内的“存量”同时并进的局面。
然而,我国经济增长模式已显现出疲态和效益减弱的趋势:一是全要素生产率下降和资本产出率升高意味着的生产效率和资本效率在下降,这势必制约未来的增长速度。二是高投资率有可能下浮而制约经济的增长,其原因在于,受人口老龄化等因素的限制,高储蓄率很难长期存续;已位居世界第一的FDI受不可控制的外围因素的影响带有很大的不确定性;投资作为一个中间过程最终依赖于消费,而内需不足靠出口拉动的潜力已接近极限,等等;三是模式内生的问题制约经济增长,如廉价劳动力和廉价资源的出售导致生产者剩余和消费者剩余的境外溢出、相应的外部负效应和损失带来的国民总福利(总剩余)的下降、腐败性寻租而生的资本的境外流出以及货币从流通中消失的沉淀以及租金耗散的资源浪费、花钱买稳定的无效率投资和转移支付等等都会减少GDP的流量和存量。总之,代价过大的粗放低效型经济增长是有时间维度而难以长久维持的。如果推至极端,假设因外部环境的变化,如若干年后崛起的印度等国以更廉价的优势挑战我国以及国际分工的变动和汇率变动等因素引发我国增长模式的失效,很可能是逆转出口导向向内挤压,沿海地区进一步挤占内地市场,本来内需不足的产业更是雪上加霜,产能过剩的全面化进一步导致投资和消费的萎缩,外资流出,财政金融危机,房地产泡沫爆破,股市崩盘,经济陷入萧条,高速增长抑制的问题必然出现。如果我国经济增长模式失效,不仅对中国经济,而且对世界经济都是灾难性的。因此,经济增长模式的转变是非常必要的。但是,同所有改革一样,经济增长模式的转变,都必然要经历阵痛,都必须在探索中前进。
今年以来,转变增长方式(模式)的主流提法,是将粗放外延型增长模式转变为集约内涵型的增长方式。可以说,增长方式的粗放低效性质一直是我国之“痛”,中央早就提出要转变增长方式,可惜收效不大。问题出在哪里?有学者认为,政府定位有问题,是缺位、越位、错位所至,并提出政府转型论,经济建设型政府转为公共服务型政府等等。粗放低效的增长模式与政府的经济决策有关,这是无疑的,但仅从政府转型入手恐怕还不能完全解决问题。从理论上说,政府转型是非常必要的,但它只是整个模式转型的一个环节。我国经济增长的粗放性及其负面问题并非是一个节点问题和单纯的认识问题,也不能简单归结于地方政府的经济扩张冲动。它是一个系统性问题,涉及到不同的层面或者说许多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因此,转变粗放低效的增长方式,必须系统、全面地考虑,必须找到相应的替代办法,而且必须先做加法后做减法。增长方式的转变实质上是经济模式的转型,如果仅就投资论投资、集约论集约只能治标一时而不能治本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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